怀愿目光在她骨相明晰利落的侧脸停留两秒,继而轻轻地笑了下:“你这安排,好像我已经提前拿到了入场券。”
“不是好像,不要好像。我不喜欢似是而非的结果。”
“好吧。”怀愿也不多说,她有宋昭宁司机的电话,因此也不劳她费心安排。
宋昭宁心不在焉,她凝定而持久地望着那辆破碎的奔驰,和残留的、已经不再温热的血迹。
人潮散去,经理和费董交代什么,后者神色不虞,没说两句便被打断。
“费叔叔,今日这事……”
尽管她不想管有关席越的任何事情,但两家多年来牢牢维系的利益共同体让她难以袖手旁观。
费董宽慰地拍了拍她左臂,勉强道:“这事和你无关。别放心上,好了,我还有事要忙,叔叔不送你了。”
宋昭宁微笑:“好。下回我让人送您喜欢那幅画给您。”
人一走,便像浓墨重彩的大戏唱到散场。
快下雨的光景,天色沉得很暗。
宋昭宁感受空气中丝丝微凉的语意,她原地静了片刻,终于在身后咔哒一声清响,旋即燃起的浓烈尼古丁中坦然回身。
她走到席越面前。
他还是那般坐着,用昂贵定制的西服充作垫板,衬衫走线精致,形质廓挺,肩宽腿长,腹肌与腰肌练得很好,结实坚硬却不过分夸张。
她在上,他在下。
但席越这人从不会给人弱势的一面。除去先天的家庭因素,他后天的成长环境也给予极大的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