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果然是,前浪后浪,不可同往日而语。
顾馥瞳却没那么多前三后五的顾虑,她看见自己心上人额前淌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死了三天三夜,气势凛然地站起身,携着怒气冲冲的软香奔至席越面前,她扬起手,在费董来不及阻拦的惊骇目光中,响亮落下。
啪——
“神经病!”
教养优良的大小姐,毕生所学的脏话不过一句神经病。
她胸前剧烈起伏,动作间勾勒身形的小背心偏扯位置,目光撞入一团瓷白的雪。
这巴掌没留力气,席越面颊瞬间弥漫红色指痕。
尽管怀愿深觉他自作自受,却也倒吸一口凉气。
席越,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他疯起来,能亲手砸了宋昭宁耗费无数心血注资的医院,也能当着密不透风的天眼监控,施行一场被称为“意外”的杀人未遂。
如果有可能,怀愿乐意跟十个宋敛打交道,也不可能跟01个席越交往。
他没有正常人应有的情感,喜怒哀乐全凭一时兴起。
谁让他高兴了,他赏;谁若太岁动土,席越也完全不介意直接将人埋入土里。
反正,席家有权有势。
实在难以搞定的,还有宋家会替他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