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姐也要劝我?”她克制地咬唇,声息不稳:“我以为你站在我这边。”
宋昭宁怜爱地摸了摸她柔顺长发,轻声说:“我自然站在你这边。你现在课业忙不忙?回头把你的课表发我一份,每周抽三天时间到我公司,我会亲自教你怎么运行和管理企业,我还会带着你谈生意、社交。你觉得怎么样?”
费董听着,抚掌大笑。
顾馥瞳抽抽噎噎,她愤怒而茫然地呆怔片刻,后知后觉地悟出她的意思:“宁宁姐……你什么都拥有了,为什么会答应和席家联姻?你不想要爱情吗?”
宋昭宁端出受教模样:“我和席越是长辈定下的。至于爱情,你觉得那是什么?”
顾馥瞳振振有词:“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富贵,无论贫穷,你都想和他在一起,身份地位都是浮云,他去哪儿你就跟着去哪儿,一辈子,少一小时、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行!”
她微妙地停了一瞬,宋昭宁不知道她是太过生气还是缘何,脸颊淡扫胭红:“我会为他生儿育女,洗手作羹汤,从此当个贤妻良母,我……”
费董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晴难辨,他冷声打断:“顾馥瞳!别丢人现眼了。”
顾馥瞳齿关一咬,她固执己见地摇头:“为什么想当妻子,想当母亲,就是丢人现眼?我又有钱又有条件,我多生几个不好吗?国家号召计划生育,护城还能提供生育津贴呢……”
宋昭宁和费董对视一眼,彼此看见对方眼中的无奈。
不是批评所谓的娇妻或良母,那毕竟是顾馥瞳的人生。
只是顾家那位是颇有手腕的人,竟然能将顾馥瞳养成不谙世事的傻白甜,着实令宋昭宁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