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白色衬衫一丝不苟地束入腰线,皮带将凹陷处锢得更紧。
结实僵硬的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宋昭宁神色不动,察觉他隐忍之下的呼吸微乱。
闻也不答,搭着皮质方向盘的右手因为过于用力撑起森白骨节,她扫过一眼,屈着手肘搭载车窗边缘,明明温和冷淡的香水却极为强势霸道地溢入鼻息。
“闻也,说话。”她顿一顿:“待会儿我会让经理带你到休息处,你等我。”
清瘦冷白的喉结重重一滚,他摇头:“不敢劳烦宋总。”
“……”
宋昭宁微眯起眼,审视目光自上而下。
片刻,笑音轻慢:“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晚了。”
他咬肌紧绷,沙哑地回答:“不晚。我欠宋总的,一定会想办法还上。”
宋昭宁垂眸半晌,最终点点头,视线撤回时淡声:“其实我不怎么喜欢讨价还钱,浪费时间,也浪费心情。闻也,我希望你更懂事。”
实在是意兴阑珊的对话。
她笑一笑,不等闻也回话,转身离开。
第17章 碍眼
◎“不必生气,你最美丽。”◎
回到场馆,偌大的白色玻璃休息室里只有费董一人。
宋昭宁目光环绕,不意外地拉开欧式藤椅,笑问:“馥瞳呢?”
费董老神在在地沏茶,她品茶香,知是御前八棵。
“馥瞳和怀小姐陪章导去了,我一孤家寡人,连个陪我喝茶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