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他抓到错漏之处,席越那张俊美无俦的五官逐渐狰狞扭曲,彼此视线在半空互相对撞,火星四溅。
他说:“好,你很好。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吵架?宋昭宁,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让你觉得你可以忤逆我?!”
银色电梯门关合的瞬间,横进一只月相表盘,席越逼身而近,五指扼住宋昭宁纤细脖颈,将她提离地面,高跟鞋无助地拖擦几声愤怒和挣扎。
净瓷般单薄纤瘦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冷镜壁,宋昭宁眉心紧蹙,唇齿瞬间咬住吃痛。
席越眼底猩红,戾气和暴怒不由分说地涌堵心口,他粗重喘息,灼热气浪喷在宋昭宁颈下一小块冷雪般清透单薄的皮肤。
阴沉视线从她倔强紧抿的檀红唇缝扫过,席越心底的无名怒火烧得五脏六腑疼痛。
我这么爱你,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看我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宋昭宁挣扎中屈起膝弯,向上顶撞男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席越空出一只手钳住她膝盖,顺着骨线匀亭的小腿摸到纤瘦精致的脚踝,他手指不费力气地上下轻捻,玫瑰金卡扣绷落。
银色低跟鞋哐当跌落地面,撞出一声沉滞回响,宋昭宁不甘心受困,她性格里有相当棘手而强势的一面,多年从未让自己落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