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癌。目前转到了二院。”他平静道:“前几年左腿截肢,最近癌细胞复发转移,手术费还差一点,只能多接几场拳赛。”
闻也不欲多说,也没有想要倾述苦水的念头。
他前几个月走投无路找上宋昭宁,确实存了破罐破碎的念头,但夜色老板在这个节骨眼联系他,让他一起坐庄设局。
给的钱刚好凑齐初期手术的费用,闻也没怎么考虑便答应了。
没想到最后一次跟她时,被那位未婚夫发现,结果被打断一只手。
导致后续拳赛泡汤,闻也不仅一分钱没得到,还倒贴酒吧老板违约费。
走投无路之下,他被闻耀祖哄骗着借了高利贷,年利率惊人的55,闻也无奈,只得签字借钱。
谁料这是闻耀祖和高利贷的联合诈骗,他只得到15万元,闻耀祖到手45万元。
冯院斟酌词句:“闻耀祖是?”
闻也自嘲地笑了声:“是我叔叔。我工作时照顾不了闻希,只能拜托我婶婶照顾,闻耀祖用闻希的病要挟我。”
冯院哑然许久,潮冷空气中仿佛流动着半透明的水银,凌厉诡异地填满一言不发的气息。
他低头一扫,闻也仍然坐在病床一侧,他额发乌黑柔软,鬓角两侧却剃得极短,黑色发茬看着桀骜不驯。
“方便的话,你能不能把弟弟的病情报告发我一份?”冯院说:“二院拥有全护城最杰出优秀的骨科团队,你可以放心。”
闻也神色平淡,失去血色唇角平直地抿起。
他认真地道了谢:“谢谢您。”
“不要和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