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冷白纤瘦的手指碰了碰他脸颊,诧然他略微不正常的温度,但没多想。
“当时不是很有骨气?”
她倾身向前的同时解开安全带,女人曼妙柔软的身形如没有脊椎的软骨生物,携着霸道强势的香味逼近。
“把我的名片踩在地上……闻也,你真是,太不识抬举了。”
他的肩颈、腰腹、后背,紧绷如一把张到极限的弓弦,试图向后避开她的手指,宋昭宁却顺势抵住他侧脸,拇指和食指牢不可破地固定他的下颌,在他又是屈辱又是愤懑的眼神中,冷淡地荡出假模假样的漂亮微笑。
她的声音,含情脉脉又极端清冷,附在闻也蒸起热意的耳骨。
闻也只觉得她真是霸道蛮横到不可理喻,他草草揉了下浅淡呼吸碰过的耳垂,不知为何,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更高。
“那我应该怎样?把你的名片供起来,然后每日沐浴焚香给你烧三支香?”
宋昭宁单手抱臂,扬了扬小巧精致的下巴颏儿:“那倒不必。要真想给我上香,不如等我百年后。”
闻也皱眉:“你说话一直这样?”
“怎么?”她好笑道:“我又伤害到你脆弱的玻璃心。”
闻也收回重逢后对她的评价。
她不光擅长面带微笑的阴阳怪气,
“算了。”
他线条流畅的下颌骤然收紧:“接下来的路不好开车进去。我把车停在这里,你自己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