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好全了吗?”
夜雨一阵儿一阵儿,时急时缓,呼啸而过的冷风卷起枯朽的金黄落叶。
闻也目视前方,控着方向盘的左手指尖在话音顿落的那一秒攥得心脏生疼
他用一种今天天气怎样的语气,平静地问:“为什么打我?”
玫瑰香槟色的打火机抛起落下,她五指合拢,握在掌心。
“你跟了我几个月,也不说要什么。让你遭受了无妄之灾,我很抱歉,我会赔偿你这段时间的医药费和误工费。”
闻也沉下脸,后槽牙咬得骨头发酸。
宋昭宁看见他侧颊骨骼轻微一动,猜到对方心思,也不打算再说什么。
对她而言,能用钱解决的麻烦,算不得麻烦。
多恩赐的语气。
他该对她感恩戴德。
闻也几不可查地挑起唇角,神情讥诮冷嘲:“难道,我应该感谢你?”
宋昭宁的表情看不出任何不耐烦,她维持唇角恰到好处的笑容,客气体面但陌生疏离。
“不用。”
这点言语羞辱,对闻也来说算不得什么。
他不说话,车子静谧地行驶了一段时间,暴雨让整个世界陷入毛玻璃质感的模糊。
控制面板显示当前温度低于人体适宜范围,他仓促扫过一眼控制键,想调整却不敢乱碰。
宋昭宁目光在他包扎过的手背停了几秒,冷淡道:“左边第三个。把空调关了。”
闻也深邃冷峻的长眉微微下压,他按住控制键,全英文的设置,他将温度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