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孤傲的,孤傲且美,皮相骨相漂亮得惊人,像一柄锋利明艳的银刀。
……不对,她现在涉猎医疗领域,或许是手术刀。
闻也单肩倚着玻璃护栏,表情冷漠。
那个站在方明棋身边的女孩子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脚步,她年纪很轻,灯影懒懒地晃在她面上,苍白如蒲柳的一张小脸,局促而小家子的秀气。
是好看的,但也只是点到即止的好看。
她咬下唇拧手指,表情十分倔强。
闻也略过目光,重新看向宋昭宁无论何种时刻永远笔挺向上的背影。
她在一步之外的距离,近得触手可及。
却如隔天堑。
“就算是你开的又怎么样?”方明棋鼻腔重重出气,他咬牙切齿:“你怎么能保证你不是冲着我来?宋昭宁,死缠烂打可不像你啊。”
唐悦嘉听得心惊肉跳,又往身侧的空地挪了小半步。
“确实不像我。”宋昭宁微一颔首,面无表情:“脑科在七楼,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拍个ct。”
她眼神淡的像冬日清晨的薄雾,不会给人温和无害的错觉,反像擅长围猎的上位者,百无聊赖地欣赏猎物逃奔时的蠢笨行径。
方明棋凶着一张原本还看得过去的脸,可是一个人失去理智状若癫狂,真的让她觉得不够漂亮。
闻也莫名其妙地,得到宋昭宁忽然侧后的眸光。
“你少装腔作势了!”方明棋怒道:“谁不知道你和我分手后到酒吧买醉一晚上,哭着喊着求我回来。”
唐悦嘉又惊恐。
哭着喊着?她不相信。
宋昭宁确实和方明棋有过一段,当时只觉得他虽然蠢笨了些,但长得还行,没想到会直接荣升为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