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和许勉说了两句,让他到专用休息室坐一会儿。
几秒钟后,她微微抬高印有低调暗纹的伞面,身侧没有人。
闻也不知道怎么打开车门。
宋昭宁偏头,眼神示意许勉。
侧门自动打开,她居高临下地撑着伞,僻开一小片寂静。
两人目光,一上一下,隔空相撞。
他对这类超出认知事物的不了解,以及不了解所带来的贫穷和狼狈,全部映在宋昭宁审视他的清寒眼底。
这个角度……
这个角度?
她的目光猝然一动,她在转瞬即逝的念头中忽然出声:“我们,在哪里见过?”
那一刻,闻也没有露出任何让她窥见端倪的表情,但外套包裹的劲瘦肩颈忽然紧绷。
他下了车,一脚踩在地上,修长手指扶住车身,掌心触感冰凉,雨水沿着指缝滑落。
“四个月前,我们见过。”
闻也咽下难以言喻的苦涩,调动自己平生最冷静的表情和声音:“在夜色。你当时把你的名片给我。”
宋昭宁当然记得,但她问的不是这个。
良久,她在对方逐渐急促的心跳声中,平静地摇了下头:“更久之前?”
“没有。”闻也斩钉截铁。
他否认的速度太快,快到不合常理。
但宋昭宁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没有露出追根究底的意味,她眼尾向下一捺,带过话题:“走。”
闻也没动。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