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愿歪在她怀里,她身材娇小,比例却好,细跟鞋歪歪扭扭地蹭着宋昭宁踝骨。
“看,那就是你喜欢的。”
宋昭宁对怀愿的固执感到叹服,她跟着她手指顺过目光,神情肃然的裁判低声和泰籍拳手说了什么,紧接着,拳击台翻上一个人,动作干净利落。
宋昭宁走棋的动作不易察觉地一停,她收回视线,修长指尖轻移,若无其事地走到d4。
怀愿就着这么个不着四六的浪荡姿势,笑着看裁判打出比赛开始的手势。
面对凶悍强壮的泰籍拳手,对垒的年轻男人面色不改。
几招点到即止的试探后,两人明刀明枪地动出真格。
怀愿看了没几分钟,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吸气。
她对这类充满野蛮和血腥的竞技游戏不感兴趣。因着闻也和宋昭宁的过节,她乐意浪费时间。
宋昭宁中途接了通电话,她站起身,从桌面琳琅满目五颜六色的香烟盒挑拣,细长食指勾出一包英国烟,撕开里层金色箔纸,斜放烟盒敲出一支细烟,烟蒂缠着一圈儿粉金,她抵在唇边,垂眸擦火。
“结果出来了。”
怀愿捏着宋昭宁冷蓝色的dupont,打火机从手背颠到手心,来回转玩,“泰国人先下一城。”
宋昭宁嗯了声,助理给她打电话,问她中空水景养什么鱼。
她目光定在台下。
半场休息,年轻英俊的男人低头和酒吧老板说什么,老板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平静,拽着他肩膀,凑到耳边嘀咕几句。
闻也唇角有伤,他眉心细不可察地敛起,情绪转瞬即逝。
他点头,算作应答。
电话里的助理洋洋洒洒地报了好几品种,全是当下有钱人最喜欢养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