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跟家人告别，三人又坐上了回长嘉的车。

后排两个女人聊天聊地什么都聊，突然提到了戒指，谭语双扫了眼荀和的左手中指，客观评价道：“眼光不错。”

荀和伸出手瞅瞅，想起昨晚上没来得及问就忘了的问题，朝驾驶座的孟与微微倾身。

“孟与，你是偷偷量了我指围挑尺寸吗？”

孟与抬眉：“什么围？”

那看来不是了。

荀和好奇问他：“那你怎么选的，还挺合适。”

闻言，他幽幽发出一声似笑的气音。

“不知道是谁站在人摊子前跟我演戏‘哎，我是真的很喜欢，但这个月工资都交房租水电了，而且我知道，我男朋友并不喜欢我戴这些东西，还是算了吧。’”

复述一遍，他都还能想起来当时摆摊的两个年轻女人瞠目结舌，下一秒五官都扭曲了下，看他的表情仿佛是什么人模狗样的脏东西。

“小姐姐，分……”其中一个话没说完被另一个捂住嘴。

孟与无甚表情看着荀和：“……”

荀和无辜回视。

这辈子都没被人用那种眼神看过，虽然他并不在意。

话很是耳熟，荀和清清嗓子，打算装听不懂。

孟与不用看都知道她要耍懒：“想起来了吗？想不起来我晚上把那十个戒指挨个儿给你戴上。”

荀和：“……”

谭语双重复了一遍：“十个？！”

孟与笑了声，有点儿嘲弄的感觉：“那不得十根手指挨个儿戴上，宝贝儿宝宝乖乖老婆挨个儿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