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荀和感官复杂,这个消息对孟与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极了,他原本都在思考结婚时限要不要延长了。
当然,虽然孟与是最高兴的那个人,但表现得最明显的,绝对是潘惠清。
她已经想好穿什么衣服了,并且未经询问直接把孟峻的酒又拿了两瓶,翻箱倒柜惦记着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提上门。
孟与对住址过了明路,荀和也就没去接了。
等两家人坐在院子里闲聊拉家常时,潘惠清看着陈玉敏只觉得父母的言传身教真的很重要,在她看来,陈玉敏就是岁月沉淀阅历版荀和。
遗传和传承,真是微妙的存在。
然而这个想法在看到孟与同荀和端着茶和水壶过来时,瞬间灰飞烟灭。
变异也挺常见的,不然她儿子怎么会是这么个狗嫌的性子。
心里再怎么嫌弃到撇嘴,当着亲家母的面也是不敢表露出来的,毕竟,货还没卖出去就被退货了怎么办,她可真是太喜欢荀和这姑娘了。
思绪纷飞,一转眼两个小年轻就到面前了,荀和在倒水,热气腾腾的,潘惠清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孟与,你没手吗?你不会自己倒?”
刚把另外几个茶杯放下,最后一个还没完全脱手的孟与听着声音抬头。
孟与:“……?”
你要不要看看我还有没有第三只手?
两位爸爸也被打断,几人纷纷看向她,潘惠清咳咳嗓子,跟荀和说话的声音跟刚刚截然相反。
“和和啊,男人能做的事咱们别去沾手啊。”
这话陈玉敏是赞同的,她就这一个女儿,从小疼着宠,自然不希望嫁了人还过得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