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孟与捏着她脸颊朝外边儿扯:“荀和,找事儿呢?”
“嗯?我怎么了?”荀和歪头看着他,又咬了口。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吃。”
幽深的眼神落在她唇上意味深长。
后面三个字有些重,她若有所感地竖起了头顶并不存在的长耳朵,人也警惕起来,慢悠悠将苹果转回来,咬了口嚼了嚼咽下去,才问他。
“我刚刚有怎么了吗?”
孟与这才松开手:“你现在倒是皮得很。”
松开的地方有些红,虽然这么久了已经知道是因为她长得白皮肤又娇气,他也注意着力度绝对不会疼,但看着还是很不爽。
“怎么你人不这么娇气?”
荀和条件反射地眯了只眼、垂眼看向脸颊,当然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她摇摇头:“不疼,我从小就没怎么娇气过。”
孟与揉揉她脑袋,又给她将变得有点凌乱的头发理好:“那你以后可以娇气点。”
她当然明白孟与是在心疼她,听着有点儿让人不好意思,但这种要求她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况且,她觉得这几个月她仿佛已经在向这个方向进化了。
想到这里,她蹙眉不错眼地盯着他:“你该不会也像‘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那样,让我变矫情了以后吵架又嫌我不够独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