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和朝他迈近一小步,踮脚在他唇上碰了一下,侧脸靠进他怀里,手伸进羽绒服里抱住他劲瘦的腰。
“孟与,你知道吗,现在我感觉全世界都在爱我。”
我心里有一朵玫瑰,永不枯萎,有一个月亮,永不坠落。
“嗯,我知道,我也是。”
在她的额头落下最沉甸甸的吻。
只要你爱我,我就感觉全世界都爱我。
搬家的事在孟与看来是宜早不宜迟,尽管荀和觉得有点儿仓促,但还是在他说是帮忙实则监督的陪同下,在过了零点许愿的上午就开始了打包。
送她到公寓楼下,孟与是这样说的:“择日不如撞日,我做了个梦,说今天是个好日子。”
荀和:“……”
她有些想问,你平时都在梦什么?
又生怕他说些惹人的话,只能咽回去。
于是,在早上九点接到他电话得知他就在门外的荀和人都是懵的,孟与倒是很自觉地进屋关门换拖鞋,反客为主地将早饭放在饭桌:“十分钟够了吗?”
“你这么早过来干嘛?”她跟在他身后。
孟与去厨房洗手:“早吗,我还特地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到九点了才打的电话。”
要不是想着她肯定还在睡,他根本不会特意要她来开门。
似乎的确不算早了,可是,昨晚他送她回来时已经一点多了啊。
“快去洗漱,等会儿东西冷了。”看她站着不动,孟与一边用纸擦水,一边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