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泽推开门,一边啃着鸭脖,一边抽空问他:“怎么样,荀和说什么?”
孟与心烦意乱的,又有些心不在焉:“哦,提醒我记得吃饭。”
“唉。”李程泽吸了吸骨头,语气感叹,“你这么狗怎么配有这样的朋友?连见你抽烟都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门边等。”
他闻言回神,却又有些没懂。
荀和从没明说不让他抽烟,却也向来见不得他抽烟,每次见着都会一边认真地嫌弃一边认真地劝说吸烟有害健康,态度温和地掰扯道理。
“什么?”
李程泽将骨头吐在纸上,满不在意地回答他:“就上次咱们去ktv啊,不是叫你和靖宇来玩游戏吗?”
他眼神一凝,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不是你来叫的吗?”
“是我来叫的,因为荀和说你们在抽烟就没喊你们,我可不会惯着你们。”说着还有几分自得。
孟与完全管不了他自不自得,他只是一心在想荀和到底有没有听到他和谢靖宇说话。
从没有如此期待过一个否定的答案,他如此希望荀和没听到任何对话,只是恰巧见到他们在抽烟。
可是,想到她因抽烟而没出来叫他的反常,以及她突然回家实习,他几乎肯定,荀和听到了。
眉头紧缩,该怎样开口,跟她解释他那些无心之言,告诉她并不是那样。
荀和的时间很紧迫,但庆幸的是她的英语本就还不错,早早过了六级开始刷分,专业课虽然有的教材不同,可知识是相同的。
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即便偶尔会跟爸爸妈妈出去放松一下,这样全心全意做着一件事的日子也还是那么枯燥而乏味。
但对她而言,这样的枯燥正是她需要的一剂良药。
很快到了考试的时候,她写完题,从玻璃窗看向外面,今天的天气不大好,下着小雨,雨丝细细的,却密密麻麻的拉起水幕,那样一丝丝地落进脖子里冷得钻到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