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一紧。
“怎么不一样?”
这个问题其实是在问孟与眼里的荀和,孟与懂的,那些复杂的情绪不停地翻腾,好像是有什么,可他还没理清楚。
他不想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放任心情变得烦躁,语气也变得不耐。
“什么怎么不一样,每个人都不一样。”
谢靖宇也没想到孟与会说出这种听起来渣得奇奇怪怪又明明白白的话来,刚挨上唇的烟又拿开,一时间竟也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门里,房间的灯颜色各异,晃动闪烁,那只手好似倏地苍白,手指紧紧抓着门把,骨节凸起,本就薄的皮肤绷得血管更为清晰,另一只手的指尖陷进掌心,微微颤抖。
荀和心里钝痛,不尖锐,偏偏密密麻麻。
一秒两秒三秒……门悄无声息地搭上,那只手松开,往后走的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压下身体里的呜咽,荀和坐下微微笑了笑:“我看他们在抽烟呢就没出去喊他们。”
李程泽接话:“那不行,抽烟怎么了,还有害健康,我去喊!”
门外,两人沉默着,孟与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插在兜里。直到门突然打开,李程泽探出半个身。
“你俩跟这抽几杆了,搞这么久,别是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谢靖宇冲他扬扬指间的烟:“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在品烟。”
“品出个什么屁味来了?得了,你俩快点,玩游戏了,就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