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玩儿了?”
她点头,语气多了些怅然:“好久没去了,感觉以后很难是这些人了。”
感觉到她的情绪,孟与并没有看她,仍是在认真地看着路:“多大点儿事,游乐场而已,哪个周末不能去?”
他的声音透着他一贯的散漫,音量不大,低懒的,却那么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明年生日也可以带你去。”
这句话,像是一个保证一样。
她的心跳得厉害,这个人是孟与,他的每一句体贴都像是在她耳边厮磨的情话,每一口气息都让她心动不已。
按捺住快要溢出来的喜欢,目视前方,她能看到视野尽头的楼房,却看不到脚下这条路的尽头,夏天的树木都是郁郁葱葱,她眼中的生命力如此旺盛。
他们班约的拿书时间是三点,荀和原本还担心来不及,毕竟得先去老师那点书。
结果几位男同学是一个比一个不着急,孟与不着急就算了,关键是连谢靖宇都非常不急,似乎完全没当回事儿。
好在赶上了,把书放到台阶上。
手机响了两声,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滴滴滴。
方远看了眼,大为震撼,刚好谢靖宇抱着剩下的书出来,赞叹了声“牛”,小心翼翼瞟了眼那边跟荀和说话的孟与,压低了音量:“你不怕孟与看见?”
谢靖宇放下书,将往下滑的眼镜扶上去:“怕什么,我又没说什么,而且,他不会看消息,过一会儿就更看不见了。”
等刷了几十上百条消息后,气泡框超出屏幕后,孟与压根儿不会翻。
方远竖起大拇指。
谢靖宇的确没说什么,他只是阐述了一句事实,拍了张孟与和荀和往外走的背影。很明显这张照片的意思在于——孟与和他那位早有耳闻的女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