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着手颤了一下,眼眸稍垂,浓密的睫羽在阳光下掷出阴影:“嗯……你这很区别待人。”
孟与哂笑:“不区别待人的才是有病,你也不会对所有人都一样不是吗。”
对她而言,孟与就是那个不一样的人,她为他设定了与所有人都不相同的限值,他是独享她那份喜欢而得偏爱的人。
“你说的对,不会被优待的人才应该感到遗憾。”
孟与的袖口扬起的折角总是与她差点距离,他一直看着前面的路。她忽然想起多年以前,篮球场上的孟与从不会在意人群里是否有她的存在。
荀和微斜着头看着他们的衣袖。
直到那袖口剧烈地晃动,那只手握在了她的手臂上。
“怎么总是不好好看路。”
她垂眼看到脚边的路沿,然后不由自主地看到她小臂上那只手,她看不见他的指尖,却能看见他弯曲而凸起的骨节,微微泛红,握在她的手臂上却那么温热有力。
“谢谢。”荀和抬眼望着他。
另一只手敲敲她脑袋,孟与有些无奈:“过马路,尊重点。”
荀和不知道能怎么解释她在为什么走神,便无辜地望着他,也不说话,就只是望着他,然后眨眨眼。
孟与:“……”
行吧,松开她的手臂,朝前面扬扬下巴:“走吧。”
那只松开荀和手臂的手却垂在身旁不经意地握了握,那还残留的细腻的触感仿佛在告诉他需要更加用心地去照顾。
两所学校离得不算远,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两人便到了学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