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儿的孟与正倚在椅背上,姿态闲散,一手摩挲着茶杯,一手指尖轻扣着桌面。而他旁边的荀和双手捂着茶杯,像是在暖手,明明是端庄淑雅的,却好像隔着穿不透的玻璃,清疏到好似一切都不入眼底。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或许荀和真的从来没看到过他。
可孟与在旁边“虎视眈眈”,他没有深想,求生欲让他想说什么,然而刚张开嘴就听到一个声音近在咫尺。
谢靖宇似乎欣赏了好一会儿他前前后后的反应,在他刚想说话时,精准地接过话,语气温和的很。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今下午打球时,他还问我他和荀和有没有可能。”
转头看看荀和和孟与,最后视线直接落在孟与的脸上:“我说他好像在做梦,可是,他好像不服气哎,怎么办?”
说着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他一副为梁超烁忧心的样子,李程泽和方远对视一眼,暗叹,这刀插的,真不是个东西!
两人一时间对寝室仅剩的、自觉身为正常人的彼此投去相依为命的眼神。
孟与审视地打量了梁超烁一番,开始极不礼貌地评头论足:“你这人,长相中下,发量也中下,后续可能比较危险,考虑过植发吗,成绩,也一般,勉强算个中等。”
原本振振有词的人挺直的背逐渐不堪重负,一脸的不服也渐渐垮了下来。
“身高差点,倒也勉强,体格看着壮了点,但男人嘛,也不是不行,就中上。”
难得听到孟与嘴里说出人话,几人震惊的震惊,逐渐自闭的梁超烁也感觉人生开始重焕生机。
结果刚感受到春天万物复苏的气息就听到孟与说:“不过吧,这点也只是差强人意。来,你看看我老同学,再看看自己,你说个服众的优点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