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吟涓换了话题,“你今天生日真的不用跟祁念一起回去开生日会吗?”
她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生日的,虽然她很开心他能一整天跟她在一起,但是他家人好像很爱聚会开趴体,她怕他顾虑她所以扫了兴致。
祁樾和她并排而坐,把玩着面前的茶杯,“我都有家室了犯得着开生日会?逗小孩呢?”
他怎么成天都有这么多奇怪的理由。
许吟涓不解道:“为什么不可以?贺凌安也有家室了,可是圣诞的时候还是开了生日会。”
“?”祁樾歪头,皱着眉看她,“你对他可真是关注啊。”
“聊着聊着就能说到他?”
“……”
“你冷静点。”
别老是给她扣屎盆子。
祁樾盯着她,看起来很是不爽,“冷静不了呢,咱俩没结婚之前他俩就是我的一级戒备对象。”
他忽然说这个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许吟涓眨眨眼,“结婚之前?”
祁樾扬眉,“怎么?”
“你…这是在提醒我该求婚了吗?”
祁樾闻言停顿了几秒。
接着他弯下了身子,不知道要干什么。
许吟涓不明所以地盯着他的动作,结果下一瞬他就如同几年前在书店门口一样,像变戏法似的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大捧洋桔梗。
她捏紧椅子把手,看着他手里黑色的方形小盒,心跳有点儿莫名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