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
“饿了吧?”祁樾说,“饭一会儿就送来,我先去给你弄杯玉米汁。”
说完也不等她回,他就立马起身走了。
他走后她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使劲闭了一下眼睛,似是疲惫至极。
得快点了,她想。
要不早晚会被他发现。
另一边。
祁樾到了客厅以后把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接着他去了厨房,到那之后他先把食材清理了一下,然后一起丢进了破壁机里。
拨动开关,机器开始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之他往后挪了一步靠到了流理台边上。
伴随着这规律的噪音,他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黑短发。
额前的碎发下一瞬就和他的眼睫一起垂下。
他很不安。
更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哪里都怪怪的,总感觉她不对劲。
他又不敢轻易逼她说什么。
她软硬不吃,嘴比海螺还要硬。而且还异常的有主见,只要她心里有了主意,他做什么都可能适得其反。
既然不能问,那就只能靠他自己查了。
祁樾往玄关处走了几步,随之就看到了不远处那双她的鞋子。
他盯着那双没有什么异样的球鞋,又看了看玄关柜,片刻后想出了一点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