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樾看她一脸期待的表情,有点儿好笑地说:“不仅是娇气包还是粘人精。”
他顺从地躺了进来,刚把被子盖好她就钻到了他的怀里。
祁樾搂紧她,手心又开始一下下地摸着她的后脑勺,“睡吧。”
……
半个小时后。
祁樾从被子里出来,他轻手轻脚地拿起一边的外套,看了眼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
她乖顺地窝在那里,柔和的宛如收起利爪的猫咪。
想起刚刚的话,他抿了一下嘴唇。
一定有什么关键的事情他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是因为感冒难受而哭的人。
不是因为她妈妈,那是因为他继父?
祁樾这时忽然想起林慧莲那天来店里说的最后那几句话——
“她继父因为她死了我因为她家破人亡了!”
这句话什么意思?
到底是她在耍泼还是另有隐情?
还有那个哥哥……
他仔细想着那男人的五官,忽然和记忆中另外一个面孔对在了一起。
原来九月三十号那天她看到的人就是他……
祁樾五指攥紧,把不安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弯下身子把她额头上的那个退热贴揭下来,又撕开了一块新的给她重新贴上,这才终于走出了她的房间。
“嘎达”。
房间门传来一声关闭的声响。
下一秒,床上的女人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