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大点声我没听见,”祁樾一扭头就看到了她瘦削的背影,调侃道:“怎么还不看我了?生气了?”
许吟涓说:“你说我不是好人,我还不能生气吗?”
祁樾把灯关上掀开被子躺到了她的旁边,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说:“别生气了呗,咱们再等等,你会不适应的。”
“我不会。”
祁樾丝毫不信地笑了一声:“我说会就会。”
许吟涓闷声道:“我知道了。”
“你干嘛?”祁樾看她闷闷不乐的,箍着她的腰肢又往自己怀里压了压,“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差这几天?”
他亲了下她的耳朵,“真是没想到十七这么性急呢。”
她觉得自己此刻很疲倦,甚至连跟他温存她都觉得很累,许吟涓拼尽全力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说道:“我困了。”
祁樾笑着调侃道:“就你这立马困的样儿就好好柏拉图吧。”
鼻间传来他点的蜡烛香味儿,和他身上浴液的味道一样好闻。
许吟涓很想问问他是不是香氛大师,都上哪搞的这些香喷喷的好玩意儿。
可是她做不到,她几乎一闭上眼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在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时候——
她确定了,她应该是真的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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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因为郑申她的心态出现了一些变化。
转折点是个很小的事件,时间大概是在她快要高考的前几个月。
那天刚初春,天气还很冷,她极其罕见的睡过了头。
早上彻底清醒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七点,而他们班的早自习就在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