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吟涓回过神来,“怎么了?”
祁樾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抬起轻碰了下她的脸,停了两秒后问道:“想什么呢?”
许吟涓用力扯了下嘴角,“没想什么,怎么这么问?”
他放下自己的胳膊,转为搂住她的腰,“什么都没想?我以为你是在惋惜今晚不能抱着我睡觉呢。”
他周身的气息都温暖的如同艳阳天,许吟涓吐出一口气,也搂住了他,“反正事已至此,惋惜也没什么用了。”
两人这时已经来到了电梯口,祁樾按了叫梯,笑道:“你这话听起来怨气怎么这么重?”
许吟涓和他并肩而立,接着侧目看他。
两人的目光顿时相撞。
她下一秒就想起了第一次他装醉时她在这和他的那个对视。
这次她没有像那次一样回避,而是给他理了下搭在额前的碎发。
在她放下手的时候,电梯响起了“叮”的一声提示音。
祁樾拉着她进去,接着按了十层,对她刚刚的动作点评道:“难不成这个发型你也要链接?”
她停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许吟涓想起那次的话,场景重现一样又接了一句:“我说了我走不了中性风的。”
祁樾垂眼看她,“那你想起之前那个发型谁留过了吗?”
因为他的话她想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忽然又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许吟涓摇摇头,“那个发型也不算什么小众款,你要是剪个光头我应该立马就能想起来。”
祁樾低笑,“行啊,反正我剪光头丢人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