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情人坡”三个字,祁樾高深莫测地盯着她看了两秒,接着跟着她往她说的方向走,“吃醋的时候竟然还能不忘偷摸想着带我去情、人、坡。”
偷摸?他这是什么用词?许吟涓纠正道:“我明明是光明正大想的。”
祁樾捏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笑道:“不跟我对着干你是不是难受?”
“当然不是跟你对着干。”
祁樾一脸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不是对着干,那就是跟我打情骂俏了。”
“……”
祁樾不放过她继续道:“这么有情趣?”
夜里气温开始变低,走了几步就开始鼻尖发凉,不过好在兰城没有烟江那么冷,倒也并不至于彻骨。
她把手钻进他外套里也环住他的腰,他滚烫的体温瞬间就温暖了她的全身。
许吟涓抬眼看他,“哪种算情趣?”
祁樾垂下眼看了几秒腰间那只葱白的手,接着拉着她往他的腰腹中间移,“这种就是情趣。”
他里衣穿的单薄,所以此刻手下的肌肉形状她可以非常明显得感知到。
许吟涓眨眨眼,觉得自己脸有点发热,“这是情趣吗?这不是……占你便宜吗?”
她旁边的男人好似对于她的话十分不理解似的笑了一声:“你不占我便宜你占谁的?”
当然是谁都不占啊……
但是也不能直说吧,他估计又要说她嘴硬了。
因为此刻的情形她忽然想起之前跟方梨和艾米讨论的话题,便随口问了句:“祁樾,你接受柏拉图吗?”
祁樾歪了歪头,“你想柏拉图?”
“不是,”许吟涓说,“我就是问下你。”
祁樾扯了下嘴角,“是你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