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对他做什么坏事一样。
是因为第一次都这样还是因为她太怂。
“许愿呢?”
祁樾看她半天没反应,笑着调侃道。
“……”
他扯了下嘴角,“把我当蛋糕了?”接着就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他搂住了她的腰诱哄道:“跟着我。”
许吟涓就这么鬼使神差地跟着他的话,搂住了他的腰,“然后呢?”
祁樾察觉到她的体温覆盖在他的腰身后,低语道:“再近一点儿。”
她依言与他更紧密的贴近。
祁樾:“不够呢。”
这还不够?他俩现在跟连体婴都没什么区别了,许吟涓不解道:“已经很近了还要怎么近?”
“很近吗?”祁樾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似乎在暗示她的心不够近,“那为什么上次你在台球厅那么勇猛,这次这么……”
他捏了下她的腰,像是在寻找什么好听的措辞似的,过了几秒后说道:“内敛?”
“……”还不如直接说她怂呢,这听起来更阴阳怪气了,“我上次喝酒了。”
“那坐下我们喝点酒再亲?”
许吟涓觉得自己都有种早死早超生的感觉了,“太麻烦了,还是直接亲吧?”
他把另一只手贴在了她的脸上,调侃道:“你好像挺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他用词怎么这么咯噔。
许吟涓想要解释:“你——”
刚说出一个字,他就用大拇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打断了接下来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