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第一眼看到他被石膏包住的手臂,还是觉得脑中神经一刺,脱口而出道:“怎么弄的?”
祁樾看着她的神色调侃道:“关心我啊,”又吊儿郎当不在意地说:“没事儿,不小心摔了一跤。”
当时他并没有跟她说实话,她也就不知道真正原因。
直到祁樾都基本痊愈的时候,她听到邵可在班里说了这样的话:
“祁樾的胳膊可终于好了,十二中那些人太不是东西了,欺负女同学算什么本事?”
另一个同学问道:“都谁啊?”
“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带头的叫沈立。”
……
她听到之后,好像理解了祁樾维护她时是什么感受了。
知道有人伤害他,她只觉得浑身暴戾、血液翻腾。
十二中,沈立。
她记住了。
所以那天她以不舒服为由请了最后一节课的假,去了十二中,去堵这个沈立。
她那次真的很冲动,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打得过这个人,快要高考了,她就这么去了。
因为她当时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给祁樾报仇。
那天正好她看到有个人从墙边逃课,她就借机问了他:“你认识沈立吗?”
“认识啊,他那么有名怎么可能不认识,”站在墙边的人说,“你是来找他干嘛的?寻仇还是表白?”
许吟涓答非所问:“他在几班?长什么样子?”
“高三六班,”站在墙边的人掏出手机给她看了一眼照片,确认了她是来寻仇,“加油哈,我看他不顺眼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