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醉酒的人都喜欢往那凑,”许吟涓说,“你是那片最高的人,我贴着你很正常。”
“……”祁樾低笑出声:“把我当电线杆?”
他倒也没高到那个程度,许吟涓摇摇头,开始胡言乱语:“我一直把你当晾衣杆。”
祁樾觉得她这幅样子实在新鲜,非但不气还十分忍俊不禁:“你确定你酒醒了?”
“没有,”许吟涓顺势就准备站起来,“那我去醒酒了。”
屁股刚离开凳子——
“站住,”祁樾把一边袋子拿过来,嘱咐道:“我昨天也喝酒了所以今天去打包了养生汤,这是多的那份你拿去喝了。”
他可真是有够爱保养的。
要是平常的话她肯定没啥意见的就拿去喝了,但是现在喜欢的人给她送东西却是“多的那份”,她莫名心里有点苦涩。
许吟涓接过,“好的谢谢。”
“既然你这个酒不愿意醒,那我们以后就慢、慢、算。”
慢慢算是什么意思?怎么有点像“你放学给我等着”?他是觉得她占了他便宜要揍她吗?听起来怎么这么瘆得慌。
可是她现在喜欢他,可舍不得对他还手的。
那她还能活吗?
“还有,”祁樾吸了一下鼻子模仿她昨晚的动作,“你想要的链接我没有呢,那都是我的体香呢。”
……
从办公室里出来,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想起他最后的话,她开始在心里嘀咕起来。
还体香,明明就是什么沐浴露或者香氛的味儿,就是不想给她链接罢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