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是吧。”他向亦家福欠了欠身,“虽然小诚没有详细的跟我说过你们当年的恩怨,但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她没能参加考核,又不敢吃您包的饺子,也就是说这饺子害的她去不了学校考试。正常的饺子自然是没问题的,下了药的就不好说了。”
看到常潇眼里的心虚,更坐实了于简一的猜测。
“哪怕是亲人,下毒也是犯法的。”
“你别胡说,怎么就下毒了,是她自己肠胃不好,吃坏了肚子,能怪得了谁!”常潇嚷道,触及亦诚怨毒的眼神,气势又弱了一些。“你无凭无据,不要乱说。”
亦诚想要说话,被于简一拦住。他冷着脸,接着道:“这多年了,就算是有证据也找不到了。这件事我们不追究,那说一说你们剽窃亦诚绣品,冒名顶替她的绣品考学、参赛、获奖的事吧!”
这一次,不仅常潇慌了,就连亦欣的脸色也苍白起来,她站不稳的身子一晃,之前陪同她去店里的男人从屋里出来,揽住她的肩膀。“没有证据的事,你们最好不要乱说,我们可以起诉你们诽谤的。”
“可以呀,闹大了,正好让大家都来评判一下真伪。”于简一不以为意,“我刚刚搜了一下,这位亦欣女士刚刚被选为非物质文化遗产满族刺绣第七代传承人,还成立了满绣相关的产业园,拿到了政府的扶持,多次被电视台、报刊杂志采访。这件事爆出来,说不定还能给你们的产业园增加一些热度,政府相关部门也会更加关注你们。”
就连亦诚都有些惊讶,他是什么时间调查的亦欣。
“你敢!”常潇怒不可揭。
亦欣和扶着她的男人均是一脸铁青,咬着唇不敢多言,恐怕言多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