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简一看到地址,有些心酸,是临市的一个县,车程两个多小时,并不算远。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的距离,七年时间,他们对一个小女孩居然能够做到不闻不问,这就不得不值得人深思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进了县里,亦诚看着熟悉的建筑,有些近乡情怯。
于简一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抚,车子停在一栋满族民居的院门口。
亦诚深吸一口气,才推开车门。
走到门前,脚步又顿住。一双大手将她牢牢牵住,带着她跨进了这座阔别七年之久的院子。
“口袋房,万字炕,烟囱坐在地面上……”
亦诚摸了摸砖石砌起来的长方形烟囱,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小时候绕着烟囱边跑边唱的歌谣。
正房的门被推开,从里走出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男人看见院子里有人,刚要问“找谁”,两个字在看见亦诚之后,直接卡在了嗓子眼。他目光闪烁,有些不确定的问:“小诚,是小诚?”
亦诚喊了声:“二叔。”
“回来了,小诚回来了。”男人高声冲屋内喊了一声,屋内走出来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认识的也有陌生的,最后走出来的是拄着拐杖的亦欣。
“奶奶呢?”亦诚问。
“我带你去。”亦欣慢慢的走出来。
亦诚和于简一跟在她后面,绕过前面的房子,后面的房子应该是加盖的,砖瓦都是崭新的,房顶还带着一个小露台。
进了屋,热气袭来,老太太躺在炕上,炕边守着一个中年女人,看样子像是家里请来的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