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诚接起电话,先听见几声咳嗽,宋晟才执拗的开口:“亦诚啊,你和于医生在一起呢?”
“是呀,怎么了?”亦诚诧异。
“你们方不方便来接我们一下。”宋晟又轻咳一声,“我那个,就是那个,哎呀,还是那个破车,又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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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子沟地处偏僻,背靠山林。
宋晟和黎明春跟着导航来的时候是白天,进了沟里,全是未规划的无名路,宋晟便顺着田地进了罗家屯,顺利找到了主家。
农村办丧事,一般都是在家里停灵几天,再拉到火葬场火化。
等他们给逝者收拾妥当,穿上衣服,布置好灵堂,就已经彻底黑天了。
主家人丁单薄,去世的是家里的老爷子,帮忙的也只有老太太和一个刚上中专的孙子。好在邻里关系还算不错,搬搬抬抬大家都肯伸个手。
等一切都料理好,宋晟便带着黎明春往回赶。
谁知道却怎么都走不出这个屯子。
刚开始宋晟和黎明春没发现不对劲,当他们第三次看到光秃秃的歪脖子树的时候,心里就画魂了,“这棵树看着眼熟?”
“老宋,我怎么感觉咱们路过这棵树好几次了呢?不会是遇上鬼打墙了吧?”
话音一落,车内就安静了。
一个人觉得不对劲可能是错觉,俩个人都察觉不对劲,那就是真的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