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向亦诚,女人也看出亦诚才是说的算的人,又道:“我还会做寿衣,我在寿衣工厂也做过工的。”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又卖过黄纸,又会做寿衣,还真像田棠说的,这不就是天选之人吗?
亦诚看了看田棠,再看向那么大岁数每天来帮忙的郭婶,便咬着牙定了。“试用期一个月可以吗?”
“行!”女人连工资多少都没有问就一口答应,一改刚刚的拘谨,不用人吩咐,放下帆布袋就去接郭婶手里抱着的衣服,虽说寒衣节已经过了,可想给逝者烧寒衣的人仍不在不少。“库房在什么位置?等我放好了,小妹给我说说我店里商品的价格,我脑子好,你说一遍我就能记住。”
“就在里面。”田棠来了精神,引着她进了库房,原乾拎着两袋子金条,正巧从库房出来,大姐热情招呼,“小伙子真精神,有什么活你吩咐我干。”
原乾一脸莫名其妙,看向空擎着手,有些失落的郭婶,问亦诚:“这什么人啊?”
不等亦诚回答,大姐从库房探出头,“忘了给你们介绍,我叫徐佳欣,你们喊我欣姐就行了。”
原乾皱了皱眉,亦诚也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郭婶空擎着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干笑一声道:“你们有人帮忙了,我就先回去了,正好也该去买菜了。”
“辛苦你啦郭婶,”亦诚起身相送。
“快忙着吧,别送了,有事在喊我。”郭婶走了出去。
库房里传来田棠跟欣姐的声音,俩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似乎很是投机。
原乾拎着金条袋子,“这个记账上,我也走了,去黄山墓园帮客户烧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