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晟冲他挥挥手,“这东西一两个小时肯定做不出来,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弄好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再来取。”
“行,那你给做精致点。”男人临走还不忘叮嘱。
“放心吧。”宋晟拿起小刀,飞快的修剪竹篾。
亦诚已经简单的画出了一个设计图,询问宋晟意见,确定方案,四个人撸起袖子就开干。
别看宋晟平日里粗枝大叶,可拿起刻刀的手比谁都灵活,竹篾在他手里两三下就构建了小桥的模样,转手递给田棠糊纸,又快速的制作了一个两层高的小竹楼。
于简一叹为观止,“宋哥,你这手艺可以啊!”
宋晟手上不停,一脸得意,毫不谦虚的道:“那必须的,祖传的手艺。就像刚才那兄弟说的,这纸扎原本不是殡葬专用,古时候的灯笼都是纸扎做的。”
这么一说还真是,大家纷纷点头。
宋晟:“小时候听我爷爷讲,我们祖上就是做花灯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改成做殡葬了,我爷爷说他打小就跟着家里人干收尸的活,后来就开了这家寿衣店,传给我爸爸,我爸又传给了我。我们家这纸扎的手艺也是这么传下来的,可惜了我现在也没个孩子,这手艺八成要断了。”
亦诚给糊好的部件上色,冲田棠努努嘴,“断什么啊,这不是有现成的接班人吗?”
“啊?你们说我啊?”田棠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行,不行不行!”嘴上说着不行,手上的活却是没停下来,虽然没有宋晟做的老练,却也是似模似样的。
三个人相互看看,抿着嘴偷笑。
宋晟拿起了玉米杆,拼接在一起做成小件装饰品。于简一看了两遍,也学着上手做,做出来的物件与宋晟的摆在一起,竟是分不出哪个是他做的,哪个是宋晟做的。
几个人又感叹一遍“于一年”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