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心跳的屏幕拉成了一条直线,仪器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医护人员冲了进来,亦诚和宋晟拉住要扑在父亲身上的“小小洪”。
“小小洪”挣扎的向已经永远沉睡的父亲伸着手,“爸,爸爸……爸,你别走,你别留下我……我没有你也不行……”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却再也唤不醒病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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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眼光,看四方。开耳光,听八方。开鼻光,闻檀香。开嘴光,吃牛羊。开心光,亮堂堂。”
“开左手光,抓钱粮。开右手光,做文章。开左脚光,走四方。开右脚光,脚踏莲花上天堂。”
“头枕袄,辈辈好。脚蹬裤,辈辈富……”
“摔吉祥盆……”
随着“啪”的一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化成一捧让活人祭奠的骨灰。
亦诚第一次做白事先生,好在平日跟着宋晟见得多,过程也都熟悉。
洪峰的葬礼极其的简单,参加的人员除了他女儿洪苗苗和苗苗的姑姑、姑父之外,就没有任何亲属了。因为不是在本市进行的仪式,邻里同事都没有邀请。用洪苗苗的话说,“我爸活着的时候最怕麻烦别人,人走了更不会希望折腾大家。他也不在乎虚名,以前他就常说他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没什么值得表扬宣传的,所以也不需要任何报道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