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凡人嫉妒不来!”顾言之长叹一声,“我们寝室老三,学了十年围棋,一直以棋圣自居。结果,于简一学了一年,把他赢到怀疑人生。还有钢琴、美术、中医针灸……但凡他感兴趣的,别人寒窗十年苦读才能学会的,到他手里就是简单一年,轻松搞定。你说气不气人?那个什么so easy 的广告,就应该找他拍。”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碾压。
于简一:“别听他们胡说,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顾言之:“哪有夸张,我们看日剧只学会了‘扣你鸡哇’,他看日剧相当于辅修一门日语。当初中医科刘教授让他转专业的时候,家里玻璃都被赵主任给砸了。”说完自己哈哈哈的笑起来,又道:“赵主任对你可是真爱,我听说为了给你出气,今天直接脱鞋砸人。”
姜醒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事气到脱鞋了?”
顾言之喝点酒,嘴巴就像个大漏斗,于简一拦都拦不住。
“有人举报他不具备手术能力,钱主任就借题发挥,说不能给他评副主任医师了。如果今年评上,他将是我们医院近十年来,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也将会是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哎,没了,要我说你就不该承认自己有心理障碍,等评完了职称再说。”
“心理障碍?”亦诚放下筷子,担忧的看向他。
“还不是被人扎……”
于简一感觉顾言之比酒精更让人头疼。“没什么,就是之前手部受了点伤,现在握手术刀有些抖。过段时间就好了,不用担心。”
“那你……”亦诚还要问什么,话没说问。
顾言之突然干呕一声,捂着嘴起身就往卫生间跑。
姜醒要怒了,又菜又要喝,咬着牙起身:“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