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醒:“于医生,你这挑拨离间的功力不减当年啊?”
于简一:“实话实说而已。”
姜醒气的瞪眼,“你……”
亦诚赶紧站到俩人中间,“谢谢于医生,我们走了。”
“三个月后来复查。”于简一不忘提醒。
“好。”亦诚和姜醒出了诊室。
姜醒翻着白眼吐槽:“除了那张脸能看,真的是一无是处。”
“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劲吧!”
“你是不知道他的黑历史,他那张嘴毒的。顾言之第一次带我见他之后,问他觉得我怎么样,你知道他怎么答的吗?”姜醒哼笑,清了清嗓子,冷着脸学于简一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还没她身边那只鹌鹑顺眼。”
亦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了才反应过来,姜醒身边的“鹌鹑”不就是她吗?
她是鹌鹑?!
“鹌鹑”回到家就趴窝了。
刀口下好似一股股热流伴随着疼痛在皮下流动,不知道是在医院耗费了太多体力和精力,还是拆线的后遗症,亦诚整个人都不好了。
姜醒看着着急,给顾言之打了电话,顾言之还在联谊会上脱不开身,又不敢再招惹女朋友不痛快,只能再次拜托于简一。
亦诚接到于简一的电话,恍惚了两秒才应声:“没发烧,就是有疼痛感,比术后疼的厉害,也是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