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起来历代管家几乎都认为他们的老爷精神状态不佳, 精神病症的可能性很高,只不过早些年精神问题哪怕不妨碍日常生活, 也会对继承权产生巨大影响, 因此几乎所有人都选择隐瞒, 直到他们权利稳固, 且再也瞒不住为止。
托这份记录的福, 这几年阿福的担忧越来越明显了。
布鲁斯:“……放下阿福的事情先不谈,我们来说说你的情况。”
人类选择转移话题。
每到这时候, 已经开始了解布鲁斯的斯兰德就会知道,布鲁斯心里对刚才的对话其实是认同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人类从不在嘴上承认这种认同。
“我?”
“对,你。”
“你说我该去跟康斯坦丁谈谈?”
斯兰德点头。
布鲁斯细化了自己的问题:“谈什么?我不能就这么打电话给他,然后说:斯兰德让我打电话给你跟你谈谈。”
“不行吗?”
“不行。”
“……?”
看斯兰德真的在疑惑为什么不行,布鲁斯头疼的摇头,哭笑不得的强调:“还是说康斯坦丁知道我们两个应该谈什么?如果没人知道你希望我们沟通些什么,这次电话就算打过去了,也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斯兰德这才懂了。
他以为话题是顺势而下的,但布鲁斯关注的下一个重点和鬼影并不一样。
人类之间在一段对话中始终维持双方的说话流程一致非常困难,至少对斯兰德来说是这样的,鬼影坚持那是个考验技术的活,而他对那还不够熟练。
“死亡。”他将这个词交给了布鲁斯,“你该去了解它的本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