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器的粗细有限,不足以妨碍人类说话,它纠缠在人类的舌根,因为被咬住的疼痛正在来回摆动,最终错误的跑到了脸颊与后牙之间的空间里。

当布鲁斯更用力的合紧牙齿,它立刻就被人类的后牙死死咬住了。

这下口器被彻底卡死,斯兰德尝试着将它抽出来,却无法做到,因为疼痛感而抽搐的口器顶部扫过布鲁斯的牙龈处,又反向撞在脸颊里侧,撑得布鲁斯的脸颊微微鼓起,跟着触手的顶撞起伏不定。

如果他愿意,他依然可以搅烂这张漂亮的脸,轻易打掉所有的牙齿,让血和痛苦再次教会人类如何去恐惧。

斯兰德低头靠近了人类。

这不是鬼影自愿的,而是布鲁斯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扯下来。

红色领带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项圈,布鲁斯手腕翻转,将斯兰德的领带在自己手中转了一圈扯紧,牵狗链子般扯住了鬼影。

“知道我为什么要今天回来吗?”布鲁斯问。

斯兰德没有回答,他的手按在人类的肩膀上方,插入白沙中,触手从白沙中翻出卷住人类的躯壳,钻入紧身衣与身体的缝隙,向外拉扯,以蛮力破坏这层伪装和保护。

鬼影进一步撬开了属于“蝙蝠侠”的伪装。

他试图寻找那只小小的布鲁西。

撬开贝壳的过程并不顺利,布鲁斯一直在反抗。

因为精神力的互相作用,斯兰德并不能如之前那样一举击破布鲁斯的防御,有段时间里几乎是被布鲁斯追平,人与鬼影的精神力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

不可思议。

只可惜布鲁斯无法坚持更久。

体感上过了两分多钟,布鲁斯开始感到呼吸困难,像是肺中有限的空气被夺走,他试图呼吸,却没有被满足的感觉,空洞的下坠让他本能的扯紧了斯兰德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