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听起来你很有经验。”

“可不是嘛。”

“但是你却并不苦恼。”

“嗯?”

“关于洛杉矶, 虽然说你是受困在这里, 但看上去你唯一的苦恼居然是不能抽烟?”

这点说不通。

布鲁斯相信康斯坦丁绝对还有什么手段没有展示出来, 某种能帮助康斯坦丁摆脱洛杉矶限制的手段。

康斯坦丁笑了笑。

“哦那个绝对不行,花再多的钱也不行。”人类法师一本正经的说, “玩命的事情我可不会去做。”

布鲁斯完全没在信的。

几天的观察下来他发现康斯坦丁这个人看起来非常的表面,好猜好懂。

基本上来说,康斯坦丁是不乐意动弹的,但是如果愿意提供动力,想要驱使他也不是件难事,只是要注意一点:对于康斯坦丁本来就愿意做的那些事情,只要给钱就能说动,而不愿意去做的那些,无论给出多么完美的价格,也不能动摇康斯坦丁分毫。

“我还没有问你。”

布鲁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研究斯兰德留下的屏障,以及那根没有生气的触手,他一边摆弄触手一边问身后站着的康斯坦丁:“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们很特别……这个问题是不是重复出现过了?”

作为看护而陪同新手布鲁斯同学的康斯坦丁对布鲁斯三心二意的举动十分不满,但他自己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一心二用狂魔,不满归不满,他确实没有立场去阻止。

总之,自己作的死总要自己去负责的,康斯坦丁只是提醒,从未强制性限制布鲁斯。

布鲁斯微微蹲下腰身稳定底盘放低中心,开始发力,试图拔起这根触手。

理所应当的,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