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口袋里有这里的租金收据,不难判断。”布鲁斯给了康斯坦丁一个冰袋,“洛杉矶对你做了什么?”

“一个甜蜜的吻。”康斯坦丁随口打发他。

“……”布鲁斯决定继续下一个话题,“你是一名法师,对吧?”

康斯坦丁愣了一下:“你接受的很快啊。”

“城市都能开口说话了,法师又算什么呢?”

布鲁斯看向康斯坦丁的手,这家伙想要抓烟,却扑了一个空,房间里很干净,没有任何一种烟及代替品、打火机,也没有烟草燃烧后熏过的迹象。

“我有问题要问你。”

“说。不过我的咨询费很高。当然,你付得起。”

“第一,你能找到任何一个人吗?”

“有可能,不一定,你愿意付钱我可以给你找找看,成败不论。先说清楚,我的方法往往是死了的比活着的容易出结果,如果你想过的吉利一点,最好不要找我。”

康斯坦丁说的很认真,虽然其他人都把他的话当做疯话,但布鲁斯似乎是听进去了,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已经够不吉利的了。”布鲁斯说,“第二,有什么办法屏蔽这东西?”

“这东西……?”

康斯坦丁再次愣住,然后懂了。

“哦……当然,人的精神可以……你懂吧?但那个地方没有那么容易进去。”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布鲁斯就掏出一整叠现金放在了康斯坦丁的床头柜上,和旁边亮着黄光的破旧台灯格格不入,康斯坦丁发出惊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