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似乎也能明白洛杉矶是个什么意思。

长期与非人类相处的经验给了法师充足的参考,这名人类法师十分清楚试图与一座城市讲道理,那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和曾经遭遇的那些只想要他的躯壳和灵魂的各种恶魔相比,洛杉矶想要,也只是想要他本身,这就足够让康斯坦丁感到庆幸了。

更不要说他与洛杉矶之间,至少发生过欢愉。

至少他们曾经好过。

只是分的时候不太顺利而已。

一个“美好”的误会。

他以为是互为便利的一次性关系,而洛杉矶却有其他想法。

康斯坦丁嚼了嚼牙齿,戒烟是个痛苦的过程,康斯坦丁时刻受困于没有烟而产生的烦躁感,在洛杉矶再次开口之前,脑子里嗡嗡发疼的人类果断转头离开了。

同时康斯坦丁切断了与洛杉矶的精神链接。

人类的躯壳冷汗森森,衬衫湿透了,康斯坦丁平躺在床面上,很长一段时间里双目中都只有一片空白,他像是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神情呆滞的注视着天花板。

大概十几分钟后,康斯坦丁终于缓和过来少许。

长期精神相融给康斯坦丁带来极大的压力,哪怕他擅长应付这些操蛋的事情,也依然感到少许的疲倦。

精神木木的,又没有烟可以抽,康斯坦丁只能倒在床上,扯起被角捂住自己的脑袋,发出“呃啊啊啊啊啊……”这样毫无意义的叫声。

痛苦压抑,像是在应该初飞的时候就被折断了翅膀的鸟。

精神的压力消退后是浑身酸痛等等负面状态。

康斯坦丁吃力地闷哼出声,然后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