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兰德昂头看向他,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城墙足够高,即使是斯兰德也需要抬头,同时他又是低头俯视他们,“光标”正贴着主楼最大的那面圆形玻璃彩色花窗,透过玻璃世界碎成更加复杂的模样,两个儿童与“斯兰德”也被分割重组,互相交错,变成另一种非人性质的“完整”。
光标视角下的一切是那么扭曲。
斯兰德视角下的一切又是那么标准。
那么哥谭呢?
斯兰德走了个神,将大部分经历返回了对他来说最原始的视角,从这里去看阿卡姆现在这一幕,却又与平日里没有任何不同。
区区玻璃的折射根本入不了哥谭的眼。
三个马甲,三种视角,斯兰德更加理解了马甲带来的好处。
“啪”光标敲了一下玻璃。
例行嫌弃阿卡姆晚餐的塔利亚走了过来,和光标一起透过彩窗看向下面,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三明治,但不难想象她想要嚼碎的其实是那个正拉着他儿子手的男孩。
达米安是塔利亚精心培育的武器。
武器、杀手。
这种东西怎么能有“朋友”呢?
这与中二病无关。
而是……
看?很难想象有人会跟一根棍子交朋友,对吧?
塔利亚两口吃掉剩余的三明治,用手绢擦干净每一根手指,才将光标捞了过来,双手并用将触手搂在怀里。
“那是谁?”女杀手勾了勾触手光洁冰冷的表面,调戏似的问。
触手在她调戏到自己之前及时抽身。
【幼崽。】触手沾了点灰随手往墙上涂抹。
对斯兰德来说,普通人的幼崽,蝙蝠侠的幼崽,又或者是蝙蝠侠喜欢的幼崽,总结一下都是幼崽,唯一不同只是能不能去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