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兰德抽出空之前塔利亚已经跟触手大战了数十回合,现在对她来说光标出现时自带的这种心悸感已经成了为她指引触手出现方向的一种标志,在光标探出脑袋的瞬间,一把飞镖就扎在了触手身上。
斯兰德:……
他甚至没想好是要让飞镖被弹开还是干脆穿透过去。
“玩够了吗?”塔利亚冷着声音问。
触手晃了晃脑袋,将扎在“体内”的匕首抖出去,缺口迅速愈合,没留下任何痕迹,他蛄蛹到操作台上,这里有电脑,触手便熟练的调出文档并且敲打起键盘。
【不让任何人离开这里是我的工作。】
【不是玩。】
简简单单两行字将现在的情况写得明明白白。
塔利亚:“所以你是狱警。”
触手点了点头。
“什么人可以出去?”
触手:【蝙蝠侠同意的人。】
塔利亚挑起眉头,露出不太满意的表情:“我猜我不是。”
【不是。】
接下来不外乎就是善战的女杀手不放弃机会,继续想方设法的离开,最后她会与所有人一样,在无数的尝试中逐渐绝望,变成倒在墙角神情呆滞的乖巧人偶。
斯兰德很熟悉那套流程。
不过……
塔利亚不太一样。
她没有继续进行无意义的试探,而是掏出手机。
“感谢,至少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