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的恐惧。

一切都在震荡,脚下虚无的恐惧。

没有任何希望可言,再没有出路可以走。

他将被审判。

没有自我,没有选择。

绝不是人类制作的复制品能带来的精神压迫,而是来自深渊里无法描绘的注视,是蠕动堆叠在一起的畸形之物。

布鲁斯从咬紧的齿缝里挤出一声闷在喉腔里的呻/吟。

第二十一章

恐惧毒气影响着布鲁斯的判断力,压迫感即陌生又熟悉。

“这是,复制你的……?”

布鲁斯开口去问这个怪物,他试图用质问的口气,然而出口的声音却几近与无。

但斯兰德听得见。

他摇头。

斯兰德的影响力与生俱来,不是凡人能够复制的。

但也许,也许,稻草人曾经感受过斯兰德的存在,在某个街角,在斯兰德进食的时候,或者单纯的散步路过的时候,稻草人瞥到了不该窥探的东西。

之后记忆消失了,恐惧却留下了不灭的痕迹。

哥谭人都喜欢谈论恐惧和控制力,肯定不是完全没有缘由的巧合。

布鲁斯努力转动大脑的同时,斯兰德也在打量自己的躯体,以及躯体上的这些名为人类的生物。

“我以为你只在晚上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