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科波特约他们两去休息室。

“我有些好酒,知道吗?好东西就要分享。”

当关于“分享”的话题被从一名科波特嘴里说出来,总有种奇特的诡异感,但布鲁斯没有拒绝。

休息室内他们一起碰杯,布鲁斯没喝科波特递来的红酒,只是礼貌沾了一下唇。

“不喜欢?”科波特发现了。

经营冰山餐厅和零下44度俱乐部的企鹅人当然能识破那么简单的应付。

在他面前布鲁西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

布鲁斯也无意隐瞒:“我的酒量不是很好,今天已经喝的太多了。”

“那你得装得像一点,孩子。”

科波特完全不在意,笑得十分愉快,他胜券在握,所以对小王子的那一点点小动作表现出极致的宽容,甚至还试图教布鲁斯怎么假装喝酒却没有喝进去。

然后转身走向边上的柜子。

“跟我来,给你们看点别的好东西。”科波特说。

这时候布鲁斯意识到了麻烦开始发生,他退后半步,想要拉开少许距离,市长却从背后逼过来,他撞在市长的身上,同时科波特发出满足的声音。

那家伙好像打了一针?

布鲁斯没看清楚,科波特已经转回身体,大步朝着布鲁斯走过来,手上捏着个喷雾瓶。

“别动,我保证这不是痛苦。至少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嘎嘎——”

黄色毒气拢住布鲁斯的头部,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但企鹅人立刻给了他腹部一拳,布鲁斯发出呛咳,被迫吸入大量的恐惧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