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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厨房,把杯子洗干净放回架台,再之后沉默站了会儿,低眸看了眼手机,良久,拨了个电话。

往后一个月,向桉一直很忙。

那晚之后她没再跟向淮亭联系,正是向之最难的时候,她无暇分出心思再顾忌其它。

除了这个原因外,更多的是她也不敢面对,没有撕破窗户纸还好,撕破了她是真的不知道向淮亭会站在哪边。

大半个月的时间,她要么出差,要么加班,而薄轶洲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情,最近也出差出得很频繁,两个人都不怎么在家,见面的时间也变少。

很多时候她躺下睡了,薄轶洲才回来,又或者薄轶洲好不容易在家,她又出差了。

薄轶洲昨天从临市回来,两人早上出门时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跟对方多说两句,好不容易晚上下班回来,薄轶洲又不在。

她站在玄关处站了两秒,颇有些无奈,随后脚尖一转,去衣帽间找了衣服,直接进浴室洗澡。

洗完摸到床上睡了一会儿,大概有一两个小时,她再醒,听到房间外的动静,知道应该是薄轶洲回来了。

掀被醒了会儿神,仔细辨认门外的动静,亭湖的房间隔音很好,只不过她睡觉时没关门,所以薄轶洲会怕吵着她,貌似无论走动还是什么都在收着声音。

她浅抻了一个懒腰,撩开被面,踩了拖鞋下床。

几分钟后,她走进厨房,看到正在热排骨汤的男人。

薄轶洲也听到声响,正要回头,向桉已经走上去,从后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实,两手搂在他的腰腹,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背,侧脸也压在他的后背,闭着眼睛,之后像是嫌不舒服,脸在他衣服上又蹭了蹭。

薄轶洲放下右手的汤匙,转过来抱住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