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反复震动数秒后,她撩了头发,稳定心神后,接起来:“喂?”
“有些堵车,”薄轶洲视线透过前车窗,落在前方拥堵的路况,“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到。”
她嗓音有强行抑制后的哑:“好。”
薄轶洲听出来,目光从前车窗收回:“发生什么了?”
向桉又往后捋了把头发,她这个半蹲的姿势,仰头正好看到天空。
向家的宅院靠外,院前照明的灯也不多,这么仰脖往天上看,能看到很多星星。
她犹豫了一下,她是那种有事就会说有事的人,不会明明需要安慰还强装镇定说没关系。
她嗓音微沙:“我回家拿东西,遇到我哥了。”
“他在家,我家人都在给我那个妹妹过生日,”她又强调了一遍,“我哥也在。”
向桉:“嗯他是我继母的儿子,我知道我爸一直在婚姻存续期间跟王玲搞婚外情,但不知道我哥”
她说到这里止声,很明显地停顿,为了掩饰情绪:“不知道我哥跟他们才是一家人。”
她自始至终没有哭,也没有哽咽,只是平静地叙述事实,平铺直叙,把刚刚自己所得知的告诉薄轶洲。
说完又自嘲:“怎么办,我把我家这么大的事都告诉你了,你不会背刺我”
“也不会,”她笑了笑,自己反驳自己,左手伸出比了下小拇指,“向之跟博安比,只有蚂蚁那么大,你闲着没事把我家的秘密往外说干什么,还不如多谈几项合同赚钱。”
她一时变得话很多,有一搭没一搭,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