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抽纸按在她的唇边, 她同样抬手压住, 又咳了两下,因为动作幅度过大, 眼睛冒出生理性泪花。
待咳完,唇边的纸拿下来, 终于有机会把锅甩到薄轶洲身上。
她撑着岛台看过去,一手还按在自己的喉咙处, 嗓音哑着:“都怪你,非要我吃, 这药太苦了。”
薄轶洲轻挑眉,浅声笑道:“药苦也怪我?又不是我生产制造的药。”
语落,薄轶洲把她刚放在桌面的杯子拿过来,在水龙头下洗干净,重新放回架子上,之后取了第二层架台另一个马克杯,帮她冲蜂蜜水。
向桉眼神瞥到:“怎么换这个杯子?”
薄轶洲洗杯子的动作慢条斯理:“你前天买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你喜欢这个,说不是这个杯子冲的水都不喝?”
她靠着桌子凝神想了一下,回忆起来,她确实说过这话,不过当时是开玩笑,只是随口一说。
她倚在岛台侧沿,安静地看薄轶洲洗杯子,心里说不上是怎样的想法,总之就想这么看着他。
看了几秒,无聊,脚尖轻轻踢他:“刚咳了好久,嗓子还哑。”
男人嗯了一声,用银质的长柄匙舀了一勺蜂蜜,放进杯子,向桉盯着他,脚尖又抵了一下他的脚,歪头看他,声音放软,很故意的口吻:“咳疼了呢。”
她最近经常用这种语气说话,不知道是好玩开玩笑,还是撒娇。
薄轶洲稍提唇,随着她轻轻也嗯了一下,语调缓慢,尾音稍显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