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过后,离中午还有些时间,两人去书房办公。
昨天的最后,向桉答应了两家媒体的财经采访,其中一个是以文字的方式,而另外一个要拍两分钟短片,除了需要回答一些行业内的问题外,当然也会问到她的私人感情问题。
她转了转手中的笔,偏头看向薄轶洲:“我到时候就直接说我是你的老婆吗?”
薄轶洲少有地戴了副平光镜,银色镜框,应该是为了防电脑蓝光,他轻敲右手的鼠标键,正在看电脑的文件:“不然呢,说你是别人老婆?”
“”向桉:“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她捡起笔,重新低头看文件,看了两秒,头又抬起,往不远处的斜前方投。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工作不太专心,频频走神,总是被明明没动的薄轶洲抓住视线。
那侧男人问:“看我干什么?”
向桉右手还夹着笔杆,撑着下巴:“没事,就是想看看。”
她答得理直气壮。
薄轶洲食指点在鼠标键,把桌面上刚看过的一页资料叉掉,打开另一个。
向桉见他没理自己,静了两秒,放下笔,站起来朝他走过去。
走到他身前,她反身靠坐在他左手边的桌子上,低头看他,看了一会儿,手不老实,右手拿的笔伸过去,挑他的下巴。
薄轶洲早就没再看文件了,从她起身朝他走时,心思就落在了她的身上,此时松开鼠标,在她的签字笔前端触到他下巴的一瞬间,准确无误扬手握上来。